周末记

  • 手记

上周五的时候,路子摔了一跤,准确地说是不小心从沙发上踩空了掉了下来,嘴巴摔坏了,嘴唇里缝了四针,外边缝了三针,事发在爷爷家,奶奶和爷爷都吓坏了,心里自责地不行。好在疫情管控解除,我和南周五当天返回老家,一是去看看鹿子的情况,二是去宽慰下父母。回到家,感觉父母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等待着责罚。我和南也都很理解,说了很多宽慰的话。鹿子的情况还算罢了,嘴唇肿得厉害,眼神里还是有些委屈的,三天内吃东西只能返回小时候的流食,着实看着教人心疼。

于是,周末在老家待了两天,想着多陪陪鹿子,算是安慰和弥补了。回西安的路上,我和南聊天,人有旦夕祸福,有好多事儿来临的时候,我们人类的力量还是显得那么渺小,大到地震、瘟疫,小到病痛,还有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事情。早上送南去了高新,她算是第一天去单位上班。因为出发的早,我很早就到了单位,于是敲几个字,记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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