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记

  • 手记

上周五的时候,路子摔了一跤,准确地说是不小心从沙发上踩空了掉了下来,嘴巴摔坏了,嘴唇里缝了四针,外边缝了三针,事发在爷爷家,奶奶和爷爷都吓坏了,心里自责地不行。好在疫情管控解除,我和南周五当天返回老家,一是去看看鹿子的情况,二是去宽慰下父母。回到家,感觉父母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等待着责罚。我和南也都很理解,说了很多宽慰的话。鹿子的情况还算罢了,嘴唇肿得厉害,眼神里还是有些委屈的,三天内吃东西只能返回小时候的流食,着实看着教人心疼。

于是,周末在老家待了两天,想着多陪陪鹿子,算是安慰和弥补了。回西安的路上,我和南聊天,人有旦夕祸福,有好多事儿来临的时候,我们人类的力量还是显得那么渺小,大到地震、瘟疫,小到病痛,还有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事情。早上送南去了高新,她算是第一天去单位上班。因为出发的早,我很早就到了单位,于是敲几个字,记录下。

四年一天

  • 手记

首先得祝媳妇儿生日快乐,谢谢陪伴。跟南小南开玩笑说我是百分之两百的典型直男标准,准备礼物不是鲜花就是中规中矩的蛋糕,一大早跑去了朱雀花卉市场,市场还是关着,好在有几家店开工,80块钱买了百合、蔷薇、雏菊,感觉特别划算,回家拿起剪刀连剪带插整了个把小时弄了三个花瓶,搞定。然后是中饭,外卖点了四个菜,家里准备了五个菜,煮火锅,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很满足。晚上生日蛋糕当正餐,摆拍了半个小时后,吃了三分之一,订的时候虽然显示两个星的甜度,吃起来还真是甜,不过说实在的v-cake确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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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笔记

  • 读书

他向例早睡早起,我晚睡晚起,阿圆晚睡早起。

柳树一年四季变化最勤。秋风刚一吹,柳叶就开始黄落,随着一阵一阵风,落下一批又一批叶子,冬天都变成光秃秃的寒柳。春风还没有吹,柳条上已经发芽,远看着已有绿意;柳树在春风里,就飘荡着嫩绿的长条。然后蒙蒙飞絮,要飞上一两个月。飞絮还没飞完,柳树都已绿叶成荫。然后又一片片黄落,又变成光秃秃的寒柳。我在古驿道上,一脚一脚的,走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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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浮生六记》(转)

  • 读书

沈复,清代文学家,《浮生六记》作者。《浮生六记》是在苏州小摊上发现的,有关他的生平记载至今也未曾发现。

根据《浮生六记》所述,他出身幕僚家庭,一生未参加过科举考试,当过幕僚,买过画,在刚过不惑之年之时丧妻,然后去了四川,不知所踪。

《浮生六记》的“浮”与其名字中的“复”,拼读相同,“浮生六记”与“’复’生六记”是纯属巧合,还是作者故意而为之,我们现在不得而知。但是他的一生,也真的可以说是各类“fu”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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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2017[来自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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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如流水,路上行人。

这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我看见,斑马线前,出租车缓缓停下,礼让行人,这个城市正在悄悄改变。我看见,岁月烟尘,人间离恨,鬓角白发,额上皱纹,改变的还有我们的心情和容颜。我看见,日升日落,潮涨潮平,风起云涌,沧海桑田,从未改变的是生生不息的希望,矢志不渝的梦想。这一刻,2017年最后的落日,最后一抺余晖,洒满600年明城墙,美奂美仑。这一刻,时间特别具象,天地不老,万古须臾,人是如此渺小,人生太过短暂。喜欢落日,它不如朝阳那么明媚,那么光芒万丈,但它有一种拼尽全力不留遗憾的勇敢,有一种含蓄内敛隐忍沉默的坚韧,有一种绝决离去毫不留恋的洒脱。无论雪域高原还是塞北江南,无论皇家园林还是山村场院,无论海角天涯还是故乡老宅,落日壮美之色,从未稍减。迥异姿容,一样光芒,向我们昭示,这世界就在变与不变之间,变的是表象,不变的是规律。

穿行在满是梧桐的街道,落日透过树梢,眼前光影斑驳,似乎一伸手就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光。然而,终究是不能的。大道无情,运行日月。落日不仅是结束,也是更新的开始。有一些往事将会尘封,有一些悲伤正被掩埋,有一些希望正在孕育,有一些美好已经发端。孩子渐远的背影,父母送别的眼神。这一年,有太多感动。惨烈离世的师长,英年早逝的才俊。这一年,有太多悲伤。欢声笑语的寿宴,慷慨嘹亮的放歌。这一年,有太多欢喜。800万负荷背后的汗水,多少次无奈之下的抉择。这一年,有太多艰难。举世瞩目的盛会,方兴未艾的梦想。这一年,有太多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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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库》1705 笔记

《布达拉宫的流动画卷》

贡博扎布·采别科维奇·崔比科夫 摄于1901年藏历二月举行的传小召活动的最后一天

看过数万张关于西藏的影像,留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二十世纪初至1980年代的西藏影像。这些早期影像宁静、平和,经过时间的沉淀,凝聚出一种喜马拉雅崇高的气质,不像今天大多数摄影者用单反数码相机拍摄的过于奇光异彩的西藏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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